花心大白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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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狄】归处

还债的文。
写完了就可以去催文了啦😂😂😂

正文:

烽火连天,硝烟四起的长安。
地点还是在那象征长安最高位金碧辉煌的大明殿,他差一点差点手刃了那人的地方。
那一剑让他刻苦铭心,也让他认定了厮守终生的人。
可不想这大明殿终成了他的归处。

那个为了大唐尽心尽力,为国为民,先忧后乐,为民请命的人。那个时刻护着大唐,百姓甚至魔种。不分高低贵贱,种族肤色,只凭着黑白对错做事,一视同仁的人。

魔种叛军有着明世隐的帮助轻易地攻入大唐。隐身多时,一口气从长安钻了个口,将这大唐的命脉之地,圈圈包围。然后一路染血高歌直逼进大明殿,指着最高权利者女帝武则天。无论结果如何,赢家都属引发事端,从中牵线却至身事外的旁观者明世隐。挑拨与献策就促成的这一出戏,还不花一兵一卒。

殿上如那年的还是他,狄仁杰和女帝。只是立场改变了,从前是敌人,现在一致对外。攻与守,处处配合到位。狄仁杰攻他守,狄仁杰守他攻。只要撑到李元芳到长安边境去搬的救兵。他们还是可以翻盘的。只是遍布魔化了发疯了的魔种,他们真的可以撑到长安守卫军的到来吗?若是普通人,他尚还有点信心,魔种的力度硬度及能耐度都非常人可比。即使武功绝世如他,还是不免怀疑。眼前的敌人实在太多了。那杀红的眼也难不保不是明世隐用了什么邪门歪道所造成。

然而,他看见了坚守作战中和自己相视而笑的狄仁杰。这给了他更多支撑下去的力量。也许真的可以,只是需要一点时间,只要在一下,援军就会到了。他们还有女帝。女帝的金印威力巨大,对魔种更是致命克星,可惜的是咏唱蓄力时间也更加长。如今,他们首要做到的就是为她争取更多的时间,让她咏唱完这一曲,应该可以争取到一些休息的时间还有打起还在抗争的禁军的士气。

“李白,西域的景色美吗?”

“美...”

只可惜...他还想继续说西域早毁了,等什么的才惊觉这问题本身就奇怪得很。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被人一把推开,从来没有这么狼狈与失措过。李白急急想转回头,伸过手去。然而一切实在太快了。

“那怀英先去那儿等你了。白...”

“怀...怀英!!!!!!!!!!”

金印直下还有那把魔种减速逼退围在金光之下的身影,以血肉之躯抵着魔种们最后的困兽之斗。没有平常那样疏远的称呼,他说出了只有情动之时还有偶尔宠溺之时才会出口的称呼。那种看破一切的语气。那最后的一抹青,一抹背影,及那回眸的一笑。明明痛的要死,为什么他还能笑得这么温柔,该死的纯粹!!

当援军杀到之时,只见满殿的血腥,四分五裂的肉块,洗了一地的腥红。拿剑不断往碎肉反复刺下的早杀红眼的李白,疑似泄愤又好像在找寻着什么,戳完这里就往那里去。然而大家都知道是不可能的。当女帝的金黄大印一下,那总是挺胸抬头的治安官便随着魔物化为血浆融为一体,甚至那高压还升华了一些水液。遍布的血与肉根本分不出那个是属于那治安官的一部分,只有血流成河的红,流淌不停。

迟了。
还是迟了。
李元芳脱力失神地抱着大飞轮,呆坐在地上。迟迟不得回神。那个总是克扣自己的工资不让自己吃下过量糖葫芦的人不在了。那似父似兄的人没有人。那总是一板一眼数着自己的人消失了。他知道那人严肃有洁癖有强迫症有些讨厌,都只是有些。他知道那冷清到面目之下的关心,关怀和存着的温暖。克扣的工资只是暗地里帮他存着就等佳节让他拿着回家和弟妹过节去。很多的唠叨都只是担心自己出外探查有什么闪失而再三的叮嘱。都没有了,都没有了。说过要当上治安官把狄仁的工资也克扣一下都成了浮云。如果可以把他换回来,他李元芳打一辈子白工都不会有怨言的。
如果,还有如果 。

他们只站着看那以一己之力屠杀了满殿魔种的萧杀身影,都不敢贸然上前。那人身上的杀气与绝望就算看不见也深深地感受的到。

“啪!”什么东西打在了地上。

定眼一看,是狄仁杰的专属王朝密令。原来,这就是青莲剑仙一直寻着的东西,被深埋在不知道哪知魔种的血肉中。

“怀英,怀英,白就带你回家。”

李白摩挲着牌身。摸着那个他恶作剧以青莲剑雕上的白狄二字。那人虽然恼着拿牌甩了他一脸,却再也没让这令牌离过身。那是他表达爱意的隐喻方式,对自己而言可爱又窝心。他总不爱说,就像现在。总不爱说,却又做得无怨无悔,无可挑剔。一贯的雷厉风行,令人想恨也恨不起,真正可恨极了。

该哭就哭,该笑就笑,狄怀英就从来不曾明白。
他还有好多好多情话没对他说,他还有好多好多爱还没给他,他还有好多好多的还没告诉他。
狄怀英这自私鬼,这王八蛋,这大混蛋怎么总是这样一意孤行 。

他们应该可以想到其他方法的。
他们。
他,应该料到的啊!
料到狄仁杰的打算!
他怎么就没能及时料到!

才不过几个时辰,他好想他,他真的好想好想他。李白握着那牌,满脸是纵横交错的泪。

“我们回家。”
他说着,把令牌搂在怀里好似把他抱在怀里般的重视。一步一步离开大明殿,一步一步走过朱雀门,再也不见。将进酒再绝世又如何,他不还是快不过那一瞬的生死相隔。有一身绝世武功又如何,连自己最爱的人都保护不了。在生死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长安之外,漫漫黄沙中,竖立着一柄剑。剑上系着陈旧的酒葫芦与泛黄铁锈的令牌。“呼~”一阵风吹尘起之后,就又只剩下无尽的黄沙。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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