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心大白菜

我们的口号是日狄!

【白狄】衍生文

就是那万恶CG的衍生文。实在太多废话,从两千一直废话到这...所以...谢谢捧场的各位了。😂


李白三入长安,狄仁杰与李元芳适时拦下他,生怕这骄傲的人这回又要制造什么大事端。然而一直和李白有书信往来的狄仁杰对李白很有信心,以为他今日也只是一如既往的只是来搞事秀剑术。狄仁杰也没多想,进而也没出多重的手,恰恰也只是点到即止。这回却没想李白没轻没重下手这么狠。他被狠狠地翻倒在屋顶挨了一脚就被他起跳的气压震得腾空飞起,失衡地滑了下去,重重地打在了地上。

痛,很痛,却再痛也比不上心痛。
那人就这样走了,把他留在地上。就像他二入长安带着杀气杀入大明殿又带着一身伤痛退去。眼里全然没有自己,也没有给过自己一眼。之后几月,他开始和自己通信,只字不提所有的事。他也明了他的用意,只是与他书信往来些日常,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心底的不安酝酿久了,这下就全部爆发。原来他以为的什么事都完好如初,他们的感情能还似从前就只是他以为,也只是他以为。

他望着眼下暗沉一片的石地砖,渐渐地也陷入了那片漆黑,一并带着他受伤的心。那人,连回头看看他也不愿,还是他已成他可有可无之人啦?

狄仁杰被击打受重伤的事情,让武则天极为大怒。一,狄仁杰可是大唐最高权威者之一,对他动手,估摸要扫她大唐的面子了。二,武则天和狄仁杰的关系密切无比,看着亲友受重伤,谁会不气。三,那犯人还不是别人,是那青莲剑仙,李白。

她不知道狄仁杰与他走到了哪一步。可精明如她又怎么会不知道他们之间的暧昧?原想一直都没事,狄仁杰也好好的。哪里想到这一回来就下这么狠的手。他有苦衷自然是最好,若不是,她武则天绝对不会再让那崽子靠近狄仁杰,哪怕一眼都不准看。狄仁杰不仅仅是她的忠臣,可也算得上是她的家人。她对谁都毫不留情,唯有他,她会留情面。这个即使在她最落魄的时候都没有放弃过她的人,是她心底的软肋。

大唐治安官重伤需休养。找不着真凶的武则天就把怨气往无辜的李元芳身上撒。被扣了个保护不周,故此必须代理治安官一职至到狄仁杰回到原有岗位。咬牙切齿地李元芳表示看到李白一定要赏他几把飞轮。无论是为招呼自己一脸的酒葫芦,还是狄大人身上那些骨折伤口的份。他怎么忘得了回头去找人的时候,看到一动不动倒在地上的狄仁杰,自己心里的慌与乱。就算他是那个总是不发工资给自己的人,他还是那个他打心底发誓要追随一辈子的狄大人。再见到李白,他一点绝对不会给他好脸色看的!况且还是他害得本密探现在看到酒葫芦就下意识的先闪开为妙,真是...不可饶恕!

狄仁杰需要休养一段时日,武则天自然知道以他劳碌的本性就算回狄府也不会乖乖养伤。一不做二不休的,就把他囚在宫里的一处竹林别院休养。这样也能方便御医时刻看护,让他得到最好的膳食汤药调理。除了养伤,也能消一消他多年超劳积累的疲累与小伤。此外,也是要保护他的人身安全,毕竟以他现在的状态实在无力自保。断了三根肋骨,折了右手,头部都有伤,行动都成问题,还说战斗呢?基于这种种的原因,武则天没让狄仁杰说个不字的机会,就让下人侍候他到别院去。

当然尔,她也要让那逍遥剑仙尝尝找不着人,心惊胆战,心急如焚的滋味。在朕眼皮底下,李白想骚扰你就得问过朕。让你打人打得这么酸爽!

这不就两日后,那没心没肺一副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的李白不就回来寻人了。一踏进大理寺,只见李元芳在狄仁杰的案台旁的临时小案台上听着下属汇报。

“儿子,娘亲呢?”他调笑道却换来李元芳的大飞轮。
“滚!狄大人是生是死都不关你的事!李白!”

李白错愕,他以为狄仁杰不会怎么样的,毕竟他出这么重手也只是不想让他卷入那大阴谋而受伤,他早有所闻菠萝的一部分计划。这也是他不想要狄仁杰参与的原因。即使他再强都难以在战斗中抽身照顾他,包他万全。于是才会出手重了点。他本意只在让他无法加入战斗,可不是真的要至他于死地的。李元芳怎么都是常年游走在外,闪避极快,实战经验丰富的密探。加上魔种的血统,让他本就比常人的敏捷度更胜一筹,自是不需要怎么去担心。

暴怒的李元芳坚决不肯说出狄仁杰的下落,一见李白便恶言相对,飞刀飞轮侍候着。李白也不好还手,就怕再打残一个,狄仁杰就真的不理自己了。他到处蹲了几天,大理寺还是狄府都等不到探不到狄仁杰。扩大了搜索的范围,向长安城的人们打探。没有,都没有。莫非是狄仁杰要躲他?他知道若怀英真的有心要躲,量他轻功武功盖世都是扯谈。然而,狄仁杰是不会轻易离开长安的,畏畏缩缩躲起来也都不是他的文风。二话不说先甩牌,直接怼,这才是治安光的正确操作方式。晃了晃头,李白掐灭了狄仁杰在躲他的想法。也不知道是不可能还是不敢想。

几个星期又过去了。狄仁杰会出现曾经出现可以出现的地方不会出现的地方,他都找过了。长安虽然大,可也不至于让人消声灭迹到这么彻底啊!难道他真的走了?可是,是什么原因才能让他离开?这一想,他抬头看着眼前的耸立的皇宫,才悟了。他怎么就没想到,能让他离开长安的人只有那个人的命令啊。那位稳坐在帝王之位的女王,武则天。

二话不说,他便运气闪身入宫中去找人。
“哼,动手的时候怎么就不见你担心呢?”女帝言。
“你要是不道,就莫怪白不客气了。”
没了平时的耐心了,手摸上了剑,就等出刀。蔚蓝若清空的眸子只有寒冰般的冷。
“东边竹院。”
“莫要再负他了,李卿。”
“自然。白当谢过女帝成全。”
一曲将近酒,再不见人影。

女帝身边奴婢有些奇怪。
“怎了?萍儿”
“奴婢不敢,只是陛下怎么如此轻易就告诉了剑仙,大理寺卿的所在地呢?”随武则天多年的奴婢自是有那句说那句。
“可还真不是为了他啊。”

李白,朕也只能帮到这了。若要再苦了他,就莫要怪朕了。

“狄大人,当心,您还有伤在身啊!”

“是有伤在身,但狄某还没废啊!”

“非也,只是伤在那处的骨伤,怕您...”

“嘶!”这还没说完,就扯到着了吧。

“罢了,派人去狄府拿些文件来吧。”元芳估计都快忙头昏了,打斗之事他自然拿手,这公文嘛...可想而知...

“女帝吩咐不得让大人劳神费心的,请诉奴婢无能为力。”

位居深宫多年,女帝极为宠信的大宫女自也不是什么好惹的对象。再说,女帝有所交代,让狄仁杰好好休息。

“............”因此,在看见满儿的那一刻,他便明白女帝这回怕是铁了心要禁足,撤去他一切职务,让他休养生息。

不再多说,狄仁杰靠坐在凉亭的贵妃椅,枕在软垫之上望着天。说来真可悲,平日里忙得昏头转向的狄大人,离了案台案本案件,竟没有了目标。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该干什么,能干什么,想干什么。这么一看,他当真是个无聊至极之人。

满儿在旁看着,也甚是同情可怜这看起来寂寞无比的冷面判官。纵然他是那个名震长安,铁面无私的治安官,看起来拥有了许多,实则什么都不曾拥有,只得了个响当当的名声罢。

“今日北国进贡了些黑葡萄,这不满儿去给大人拿些,尝尝鲜也好。”受不了如此气氛的女侍找了个借口,同时也希望可以拿回新奇东西让狄仁杰开心一点。

狄仁杰轻嗯了声点了下头。反正他哪也不能去,倒不如给人带点新鲜玩意给他杀时间。女侍一脸的期待也让他不忍心扫她的好意。

这去了才没多久,他就又听见了脚步声。“走得这么快啊,满儿。”这回头一看,是李白。

“怀英。”得来的是无视,狄仁杰视而不见,转回了头,只字不语。

李白把他禁锢在贵妃椅的范围内,看着他。狄仁杰还是彻底地了他,视之透明。

“怀英。”他又再唤了声,躺着的人依旧没有反应。李白便拉上了他的长衣袖,试图博得他的注意。

“放手。”反应是有的,但不是好反应。

“怀英。”他依旧不气馁,轻轻拉扯着晃着那衣袖扰着狄仁杰。

“我说放手!”狄仁杰被惹烦了,便一把甩开了李白的手。可这一使力也牵扯到了身上未完全痊愈的伤口。“嘶!”的痛呼了一声。

李白伸手要扶,却被他一句冷冷的“不要碰我。”止住了动作。

明明很痛苦地撑着自身,可即便是如此,狄仁杰也不要李白的援手。这让李白更是急了。狄仁杰挡开了他再度伸过来的手,忍着痛站了起来,一拐一拐地走着回房。

既然如此,何必当初呢?

李白又怎么会如此轻易放弃,可他也不敢直接再来硬的,就怕这气着的人会再度弄痛自己。虽然着种种都是自己造的因。为此,他没敢再上前去扶,只是在后边看着跟着。

狄仁杰脱了外边披着的狐裘就躺上了床榻。这肋骨上的上真心痛得他有点儿受不了,然而他又不想在那人面前示弱,就希望籍着入睡可以让他的痛减少些许。他无法侧躺去避开李白的视线,又无法立刻入睡。李白站在边上就更让他不自在,拉不下脸,放不下心去摆出羸弱的模样。

正值年头的初春,外头还是雪花漫天纷飞的时刻。本来就畏寒的狄仁杰想伸手去拉被子。李白就这么直瞪瞪地看着他让他实在伸不出去拉被子。他自然知道目前的自己就是轻轻挪一挪身子都是要命的痛。

正思考着怎么把这人赶走,才能盖上暖身的棉被,有人先一步帮他把被子掖好了。他还没反应过来,李白经已脱下鞋子,窝进了他的被窝内,靠着床头坐下,把他搂在了怀里。狄仁杰微微抽动,还想挣扎。双手却分别被两只热乎乎的手握住了。头上传来那人有些苦涩的声音。

“怀英,抱歉。”

“怀英,我...我真不是存心的...”

“怀英...我...我只是不想让你介入这场阴谋,太危险了...”

“怀......”

“闭嘴,吵。”

狄仁杰安静了,就静静地窝着。反正这人肉暖炉也舒服得很。往上望就对上了那对怀着满满悔意的水眸子。哼!他本就不该去看他的。那头看见他终于肯看着自己了,眼睛都发亮了。

狄仁杰也是痛得累极了,夹着这后起的药效,再眨了眨眼,偏头便昏睡了过去,这御医大抵也是知道狄仁杰劳碌的性子,下的药也着实猛。就要狄仁杰乖乖地躺下休息,不容操劳。要知道狄仁杰可是有中了迷药都能死活撑一个时辰的意识,这直接放倒的操作,女帝定也是有所吩咐。

手中传来了被微微握着的感觉让李白狂喜。他深情有愧疚地看着熟睡着略显苍白的人,回握着人还带着冰冷感的手,小力把人带得更近自己的怀里,以自身去给他依偎取暖。

在目睹了一次女宫满儿是如何地贴身看顾狄仁杰。李白便把人打发了,自己包办所有。他表示这人只有他能这么去碰的!老御医来看病也是战战兢兢的,要不是病人就是狄大老爷,估计手真要分家了。

由于所喝的药都有着安眠的作用,狄仁杰大多数时间都是睡着的,醒着的时候,李白会抱着他出去看看风景,去屋顶上吹吹风,或者树上相依午睡。然而,两人话还是没多说两句。

李白自也由着他,至少狄仁杰没有再把自己赶走可不算太坏,不是么?

女帝是有拜访,看着忙前忙后的李白也调笑道“堂堂剑仙可真有做奴婢的潜质呢!”

“对怀英,李某乐意至极。”

当然,这么大不敬的对话都是在狄仁杰睡着的时候进行的。现在他可还不敢在狄仁杰面前有什么差错。狄仁杰在这段时间几乎补全了他前二十年没能喝到的汤水补品药水。一样不缺,三餐补足。一碗接一碗地喝下。狄仁杰自己都要怀英自己是不是成了药罐了。

亦或是女帝有心为之,以此惩罚他平时不给脸的大胆进谏。三餐三甜点后递上的药水,还有补品炖汤,吃得他都快吞了还在拼命的送。要不是顶着女帝的旨意,估计狄大人还真的会把它们拿去浇花。即便如此,本来就不算胖的治安官也不见得长回一点肉,反而还越补越瘦,连该有的胃口都补没了...

李白见了也是不忍,可狄仁杰的身体又不怎么见起色。天寒地冻的更是种折磨。平时还算硬朗的身体好似报复般的把以往没好好照顾的份都回报了。

于是,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李白便伴着狄仁杰一同喝药。狄仁杰喝啥,他便喝啥。苦着的一起,无味的一起,甜的一起,补的也一起。

————

“不喝便不喝吧!随你喜欢!”李白把碗大力搁下,便走了。

许是顺惯了他,也许是对之前平静的相处模式习惯了,也可能是平时热爱的酒诗都为了照顾他而禁了许久。这狄仁杰一闹的脾气,还真把李白给惹恼了。一种我都扯下脸皮服侍你,千依百顺,禁逍遥禁酒来讨好你了。你不与我和好如初便也罢,也不带这么闹腾我的吧?

再看狄仁杰绷着脸一副不喝就不喝,要滚就快滚,没人让你自降身份来看顾我服侍我的模样。于是,李白扔下了这么一句,便走了出来,并想着我这么这么傻!酒馆青楼懂得欣赏我的人多得是,我怎么要拿热脸去贴冷屁股,自讨没趣。他走得极快,头也没回一个。

对,头也没回一个。狄仁杰的心也凉了几分。那天,坠落之际,他也只能看着他逐渐远去的背影,直到眼里只剩一片黑暗。

在李白离开后,狄仁杰才拿起刚刚死活不喝的药一口饮尽。苦,真苦,不知道是药苦还是心里苦。他皱紧眉感受着因心酸而感到更苦涩的药水。放下,拿起平时李白陪他一起饮用的那碗。那逍遥派的剑仙何必陪着自己在这里折腾?自己在过几月半年也未必痊愈完全,也该怪怪自己往日能怎么折腾便怎么折腾也没好好养过自己这身子吧。没酒没诗和自己在这静养不该是他剑仙的本分也非他本性。自己也并非真的要计较到如此。所以够了,没说出口过的爱,再多的暧昧也只是暧昧。看他陪自己灌下一碗又一碗的药,扶过抱着自己看过一日又一日的太阳。足够了。

是时候把这被囚久了的鸟放开了,也许自己并不是能让他快乐的归宿。无论从前的国仇,现在的自己还是以后。

够了都够了,他举起那碗药昂头饮下。苦啊真苦。他再度紧紧地皱起眉也不知是为了试图消化点一些苦,还是要压下快破口的哭意。

气冲冲走到别院大门的李白,在前脚就要跨出的时候冷静了下来。在暗骂了自己的沉不住气又慢慢地往回走去,思考着怎么面对狄仁杰,怎么道歉。说好的要去弥补对他的伤害怎么最后还是去伤害了。说狄仁杰是榆木脑袋的他也并没有好到哪里。

回到狄仁杰厢房时,他只看见狄仁杰的背影和才要放下药碗的手。刚刚不还抵死不从,还...

他轻声走过去看,才知他不仅喝了,还喝了两人份的药水。这还不伤身吗?苦手良药,再好喝多了都不好。

“怀英.....?”李白轻唤着,并绕了过去到狄仁杰的面前。狄仁杰还紧皱着眼鼻,所以一时没留意到。待听清楚来人的声音,他张眼望去,眼中打滚的泪水也顺势滑了下来。这可吓着了李太白,捉着狄仁杰的手便一个劲地发问。

“怀英,怎么了?”他凑前狄仁杰。“是不是哪里疼了不舒服了?”他想狄仁杰是不是犯病了才不知分寸地把药喝多了。“怎么把药都喝了,喝坏了就不好了。”

“你不也没病吃药?...”狄仁杰逞强地回嘴并想把泪珠吞下。无奈他越挣扎,泪水落得越快。于是,他扁头想掩饰自己的失态。

“你是故意的。”李白不让他得逞,扶正狄仁杰的脸让他面对自己。脸上和语气都染上了愠意。狄仁杰只看了他几秒,眼珠骨碌转动,就不直视他。

“你怎么能拿自己的身体玩笑?”李白气,气他总是把自己看得太轻。

“你的身子就能开玩笑么?”李白一时语塞。

“你不快乐,被困在这深宫别院怎么能快乐?”

“你走吧!李白。我不是能让你快乐的...我只让你...”痛苦。他说不出口,只盯着一点,眼神空洞。对,他带给他的只有痛苦。他的国家,他的身份,带给他的都只有痛哭。

“太白快不快乐可不是怀英说了算。”李白把人拉近,摁在怀里说。

“我说快乐就是快乐。”

“我要走,没人能拦。”

“我要人,亦无人能赶。”

“你便是我的快乐。”

“离了你,我怎么还能快乐起来。”

“我喜欢饮酒作诗,可不表示我受不了这日子。”

“无关家仇,也不是愧疚。”

“我没了家,你也许了我一个家。”

“别再推开我,怀英。谁都可以,你不行!”对上鎏金的蔚蓝掺和着看不懂的情绪,看着有点悲伤。

“我只怕你在委屈自己。”

“除非我自愿,没人能能让我委屈。”摸上还流有泪水的脸孔,李白以指腹拭去了些许。他让狄仁杰靠着自己的肚腹安心下来。

“白。”

“嗯。”

“狄某心悦于你。”

“我知道。”

狄仁杰双手围上了李白的腰后,紧紧地把自己埋在他的肚子上。

“别玩火,怀英。”由于站着的关系,狄仁杰靠着的位置实在太敏感。何况这人本就是他总想着法子想生吞入肚的心上人。

“无妨。”

狄仁杰昂着头对上了李白的打下的目光。又回复了一贯的清明鎏金,残留的泪水使它们看起来更是闪亮,亦带着几分的挑衅的气息。

“喏。”剑仙吻上了那肖想多时的软红。

————
女帝:唉,来得真不是时候呢。(眼前是正吻得忘我的白狄,真是被强塞了一波狗粮)

李元芳:陛下,要不下官去...(提醒提醒?李太白!快从狄大人身上起开!)

女帝手一挥。

女帝:罢了罢了。院内的暗卫都撤了,给这两人留点空间吧。

元芳本要随女帝离去之际。

女帝:(突然停下)元芳。

李元芳:陛下有何吩咐?

女帝:去把门关上吧。(败坏风气啊,狄卿~)

李元芳:..........(妈呀,我要社报,不带这么污染我眼睛和心灵啊!单身狗也是要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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